是我的灵活,还是她们的灵活?”
“忘记了。”
“啪!”
“下次你更想亲我,还是亲她们?”
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啪!”
虽然格格并没使劲,但是每问一个问题,就要挨一下巴掌,陈着也有点恼火。
你他妈的找呢?
还是占有欲太强?
他把格格掀翻在床上,易保玉虽然嘴唇被吮吸的有点肿,脸上却有点得意和畅快。
她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,美滋滋的说道:“终于亲爽了,走吧!”
“走?”
陈着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离开酒店啊。”
格格又特意解释了一遍。
“我们不是来开房吗?”
陈着呐呐的问道。
“对啊。”
格格套上靴子,拉链“滋”地一声拉到顶:“已经开完了啊。”
狗男人反应不慢,他突然明白过来:“所以说你开了个五星级酒店的套房,还整个什么浪漫蜡烛和音乐套餐,只是为了亲嘴?”
“不然呢?”
格格扬起脸反问,眼神清亮坦荡,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。
“草!”
陈着依然感觉很难跟上格格的思维:“你要亲嘴的话,在车里不就行了,还需要来酒店?”“那不行,在车里应该会不太舒服!”
格格理直气壮的说道。
陈着被噎得半晌没说话。
他站在那里,目光扫过格格绷紧的裤管,笔直的弧线在烛光里依旧惹眼。
狗男人在权衡要不要“强上”,不过分析一下后,仍然感觉时机不太合适,至少格格现在还没做好心理准备。
她真的只想亲嘴子。
“要是喝完酒就好了。”
陈着心里想着。
要是喝了酒,他指不定还能冲动一下,但现在还是理智占据上风。
“快点走了,一会送你去机场!”
爽玩了的格格,才象个拔吊无情的渣男。
此时,陈着已经打消了“强行上垒”的意图,他摇摇头从兜里掏出一个正方形小盒子,对易格格说道:“第一次开房,送你个小礼物吧。今天首都风大,你可以吹起来当气球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格格凑过去看了一眼,忍不住啐道:“你哪里买的?”
“刚才。”
陈着木然的回道。
格格恍然大悟:“你说去买口香糖,其实是买了杜蕾斯?狗东西,嘴里就没句实话!”
陈着都不想接话。
自己就象是被一场声势浩大的预告片骗进了电影院,结果正片就只放了段片头曲,浑身的劲儿都没处使,空落落又燥得慌。
失神的走到门边,狗男人伸手去拧把手。
身后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,紧接着脸颊上载来柔软微湿的触感。
格格踮脚飞快地亲了他一下。
“喂!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偷偷出来开房啊?”
“我开你妈头,你家开房只亲嘴啊,老子打飞机都比这爽!”
(一直被修改,晚安求月票。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