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纷看向了赵东。
岩鲤岷江里有,不时有人能钓上来,价格虽然不便宜,但至少见过,但干烧岩鲤还真没吃过。
赵东见众人看来,清了清嗓子道:“我在蓉城餐厅吃过一回,外焦里嫩,鲜香味美,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鱼,口感完全不是鲤鱼能比的。”
“就是不晓得周砚做的干烧岩鲤味道如何。”有人说了一声。
赵东笑了:“你们没看嘉州日报?周砚前段时间受邀给侨商、外商掌勺宴席做了三道菜,卤牛肉、雪花鸡淖和干烧岩鲤,大受好评。其中压轴菜就是干烧岩鲤,周砚做干烧岩鲤的水平,那绝对是嘉州第一流的。”
朱哲赞叹道:“这么说的话,这三十块钱的包席不一般哦!三道菜跟外商、侨商吃的一个水平,这要在嘉州,少说也得四五十往上走。”
周砚在店里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嘴角带着笑,没搭腔。
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倒是给他省了不少宣传的口舌。
而且这宣传点还真挺好,三道在外商招待宴上过的菜,就是这份包席菜单最好的背书。
“给你,那天的嘉州日报我买了十份,贴一份上去,比说一万句都管用。”赵嬢嬢从柜子里翻出了一份嘉州日报,连同浆糊一起递给周砚。
“有道理。”周砚拿着报纸和浆糊出去,贴到了公告栏的上方。
“周老板,不包席,真就不能点干烧岩鲤啊?”赵东看着周砚问道。
“干烧岩鲤太费时费工了,不包席确实做不了。”周砚笑着点头。
“干烧岩鲤!雪花鸡淖啊!”黄莺和黄兵刚好来了,见那么多人围着瞧,也跟着上前来,“老舅,这可都是好菜!”
赵东看着黄莺:“莺莺,要不明天晚上让你爸来苏稽请咱们吃饭,吃完了一起去看晚会。”
黄莺闻言眼睛一亮:“要得!就说外婆想我妈了。”
舅甥二人,一秒达成共识。
一旁的黄兵听得一愣一愣的,想了想道:“那我明天也休息一天!”
“周砚,我们家定一桌。”赵东看着周砚说道。
“要得,给你记上。”周砚笑着点头,赵东还真是爽快。
三十块是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,但对于黄莺他们家来说,三十块聚个餐毫无压力。
这公告刚贴出来,这就接了一单,效率还是相当高的。
订包席的少,但订餐的可不少。
明天元旦节,大家都放假,而且厂里还办晚会,迎新年。
周二娃饭店周日不营业,但明天接预约和包席,这可是稀罕事,一年不见得遇得到一回。
三十块的包席吃不起,订个几道菜也就五六块钱,一家人过来热热闹闹吃一顿,高高兴兴去看晚会,迎接1985,挺好!
有中午来吃的,也有晚上来吃的了。
周砚给赵嬢嬢拿了本子和笔,让她负责这事。
周二娃饭店的规矩,预约直接交全款,订了不来不退。
主打一个霸王条款。
没办法,周二娃饭店只用新鲜食材,要是客人订了餐不来,食材确实亏不起。
客人倒是没意见,周砚店里的菜,主打一个稳字。
先交钱的规矩虽然有点霸道,但用的都是当天的新鲜食材,也就接受了。
一个早上,预定了二十二桌出去,包席两桌,其他都是预约吃饭的。
“真不错,还得是过节,这早上光预约的钱就收到224.6元了。”早上营业结束,赵嬢嬢把本子递给周砚,上边写了预约的时间和点的菜,以及大致的用餐人数。
他妈说的没错,还得是过节,客单价一块五左右,比平时上班时工人们的客单价高了五毛。
中午和晚上估计还能再预约一些,说不定营业比起平时不会差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