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炬,脚下刻着一行字:
> **“看不见的守护者。”**
百姓自发前来献花,孩童绕像嬉戏,竟不知此人是谁,只听长辈讲述:“那是当年帮皇上打天下的秘密大臣,专门抓坏人,救好人。”
承熙主持揭幕礼,朗声道:“我们记住他,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,而是因为他让我们明白:一个好制度,需要有人愿意默默付出,甚至背负骂名。”
同年秋,北方草原突发百年大旱,千里枯黄,牲畜成片倒毙。数十万突厥部族面临灭顶之灾,部分首领蠢蠢欲动,欲南下抢粮。
边关急报雪片般飞来,群臣惊惶,主张闭关拒敌、加强戍守。
唯有承熙站出,力主开仓赈济。
“他们不是敌人。”他在朝堂上坚定说道,“他们是邻居。今天他们饿,明天我们就可能战。与其等他们来抢,不如我们现在就给。给他们粮食,也给他们希望。”
赵珩未立即表态,而是命人召来五位突厥小酋长,设宴款待。
席间,他问:“若我不救你们,你们会怎么做?”
一人直言:“南下。哪怕战死,也要让孩子吃一顿饱饭。”
赵珩点头,又问:“若我救你们,你们又能回报什么?”
众人沉默良久,终有一人道:“我们可以拆掉帐篷,带着牛羊进入归仁新城,按汉法纳税、送孩子读书……只求一条活路。”
赵珩看向承熙,父子目光交汇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三日后,诏令下达:
开放北境三大粮仓,向突厥各部无偿发放粟米二十万石;
派遣农政司专家前往指导抗旱耕种;
允许十万牧民携家带口迁入边境安置区,享有与汉民同等权利;
同时宣布,凡愿归附者,其首领可入长安觐见,共商“华夷共治”大计。
消息传出,草原震动。
许多部落首领当场跪地焚香,称赵珩为“仁可汗”。更有年轻勇士自发组成“护粮队”,护送粮车穿越沙暴,沿途高唱新编民谣:
> “汉皇不开刀,反送救命粮;
> 昔日仇敌地,今成兄弟邦。”
一年后,旱情缓解,草原复苏。那些曾接受救济的部落主动退还部分粮袋,并送来千匹良马、万张皮毛,作为感谢。
赵珩尽数退回,只留一匹白马,赐名“归心”,交由承熙骑乘。
他对儿子说:“这匹马不吃我的草料,它吃的是信任。你要记住,外交不是靠强权压制,而是用善意播种。”
承熙郑重接过缰绳,深深一拜。
此后十年,天下大治。
海外航线延伸至非洲东岸,带回犀角、象牙、玻璃工艺;国内铁路雏形初现,以蒸汽机关车牵引煤货运载,连接南北重镇。新式报纸《国闻报》创刊,每日刊载政令、物价、天气、灾情,甚至刊登读者来信批评官员懒政,朝廷照登不删。
百姓生活水平空前提高。婚丧嫁娶不再攀比排场,而以“是否读过《大乾律典》”“是否参加过农政劳动”为荣。民间流行一句话:“不做贵人,要做有用之人。”
赵珩依旧每日五更起,批阅奏章。苏婉卿劝他放手,他笑道:“我可以放手权力,但不能放手责任。发动机可以换人开,但油门和刹车,我还得踩稳。”
七十岁那年,他突患风疾,右手无力握笔。
御医束手,群臣忧惧。承熙日夜侍疾,亲自研墨翻卷,代父批红。
某夜,赵珩清醒片刻,唤来妻儿,轻声道:“我这一生,杀了很多人,也救了很多人。毁了一些旧梦,也建了一些新路。有人说我是暴君,有人说我是圣主。其实我都不是。我只是个不肯停下的人。”
他握住承熙的手: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
三个月后,赵珩病逝于潜龙阁,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:“告诉百姓……别哭。春天来了。”
举国哀悼,七日不举乐,万家闭户焚香。百姓自发剪发投入江河,仿当年风闻司之举,以示敬意。西域诸国遣使吊唁,突厥可汗亲率百骑奔袭三千里,只为在灵前叩首一拜。
葬礼当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