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放晴,万里无云。灵车驶过长安大街,沿途百姓跪地相送,无人喧哗,唯有低声吟唱那首传唱百年的童谣:
> “太子登基不砍人,
> 只管修渠又屯田。
> 从前怕贼夜里哭,
> 如今做梦笑出声。”
承熙扶棺前行,步履沉稳。当他走过镇北城楼,驻足望向远方草原时,春风正拂过新绿的麦田,吹动碑上铭文:
> **“封疆者,非止于兵戈;
> 悍卒者,不在杀伐,而在护其所爱。”**
他知道,父亲没有留下金戈铁马的传奇,却留下了一个不用打仗也能活下去的世界。
而这个世界,将由他继续守护。
多年以后,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坐在村口晒太阳,孙子趴在他膝上,指着课本问:“爷爷,赵珩皇帝真的存在吗?”
老人笑了笑,指向远处炊烟袅袅的村庄:“你看那条渠,是他修的;你看那所学校,是他建的;你看我们每天吃的米饭,是他让人种出来的。”
“他当然存在。”
“他一直都在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