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。
它就像一把独一无二的‘音叉’,能插入‘琴箱’,要么稳定它,要么……在最坏的情况下,破坏它的结构,让它失效。”
卢先生微微点头,脸上露出一点思索之色,
“不过,美国和苏联人也通过行政院联系我想提供帮助,他们和国民政府的合作机构想......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。”
常庆抬眼看着灰布道人,
灰布道人眼里金光一闪,摇摇头,
“不可!米苏乃外人且非善类。既然已漏风声,那日倭奸细密布山城,必定闻风而动。看来后续此事更需在名头上弄些章法掩人耳目。”
他转身踱开,沉吟片刻,
“人手嘛,只得得加大用我门中之人了!他们血脉精纯意念坚定,早就混迹袍哥码头,通晓江湖杂事,再到你民生公司办事牢靠得很!”
“编钟现在在哪里?”卢作孚问。
常庆脸色难看:
“故宫文物南迁,那套编钟也在其中。但昨日日军对重庆的轰炸中,运输编钟的车队遭到针对性空袭……混乱中,那枚关键的钮钟……失踪了。
我们安插的人冒死传回消息,很可能……被日军一支特务小队截获了。他们的目的地,推测是……巫山以东。”
“宜昌……”卢作孚咀嚼着这两个字,眼神深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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