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从今往后,我不再靠纸笔流传。
我以身为书,以命为页。
只要我还活着,故事就不会终结。”
轰!
三道玄妙同时炸裂。
不是被破,而是主动崩解。仿佛连“规则”本身也意识到,这一轮博弈已无法用旧法终结。
巨眼缓缓闭合,最后一道意念传入吕阳识海:
>“你赢了一局。
>但游戏才刚开始。”
天地恢复寂静。
极天崖重归安宁,仿佛方才那场交锋从未发生。
唯有吕阳知道,自己失去了什么??他的果位波动彻底消失,星辰之力不再显现,甚至连【小林木】的光冕也无法凝聚。他变回了“凡人”,一个没有神通、没有法力、仅凭血肉之躯支撑信念的存在。
但这正是他想要的。
因为唯有如此,他才真正脱离了“观者”的范畴,不再是被选中的容器,而是自主选择道路的“作者”。
他低头看向竹简。
原本完整的册页,如今只剩半卷残篇,其余尽化飞灰。可就在焦黑边缘,新生的文字正缓缓浮现,像是从灰烬里长出的新芽:
>“后来,有人问吕阳:‘你不怕吗?’
>他说:‘怕。但我更怕忘记。’”
他轻轻合上残简,收入怀中。
然后站起身,走下祭坛。
这不是结束。
这是行走的开始。
他要回到人间,回到那座破庙,回到药炉旁。
不是为了避世,而是为了重新点燃灯火。
七日后,北原雪域降下第一场春雪。
不同于往年的凛冽刺骨,这场雪柔软温润,落地即融,渗入冻土深处。牧羊少年阿禾的哥哥再次提笔,在羊皮上画出一幅新图:一人负炉行于风雪,身后足迹不断延伸,每一步落下,便有一朵青莲自雪中绽放。
与此同时,南疆血祭之地的枯叶悄然腐化,化作春泥滋养大地。蛮族巫师们停止恸哭,转而开始传唱一首新歌谣,歌词荒诞不经,却人人能诵:
>“苟者不来,灯不灭;
>苟者若去,星河坠。
>莫问他是谁,只看你信不信。”
东海孤岛的渔夫再次出海。
&nb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