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但若有通晓古语者细看,便会发现这些划痕实为失传已久的“心契文”,记载着一段段被抹除的历史:
>“初圣非神,乃囚。”
>“补天非功,实为封印。”
>“观者非奴,是钥匙。”
吕阳arrivingattheedgeofthefield,stoodsilentlyforalongmoment.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小撮金色舍利粉末,撒入风中。粉末随气流飘散,落入花心,顿时整片花海轻轻摇曳,竟齐齐转向他所在的方向,如同朝拜。
一位老巫师拄杖而出,双眼盲,却准确指向他:“你来了。”
“你知道我会来?”吕阳问。
“花告诉我的。”老人微笑,“它们说,有个背着炉子的人,能把死的记忆煮活。”
吕阳沉默片刻,从包袱中取出一只陶罐??正是当年渔夫捞起的那一枚,底部裂痕仍在,内壁却已沁出淡淡金光。他将其交给老巫师:“埋在这片花海中央,每年春分浇一次药汁,三年后,会有东西破土。”
“是什么?”老巫师问。
“是一本书。”吕阳说,“一本没人敢写、也不敢读的书。”
老巫师点头,郑重接过。
临别时,他忽然问:“你相信轮回吗?”
吕阳望向远方:“我相信……每一次轮回,都是对上一次的修正。只要还有人不甘心,循环就不是闭环。”
他转身离去,身影再度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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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东海孤岛。
渔夫将那枚玉简供奉在船头,每日清晨以海水清洗,傍晚点燃鱼油灯照拂。第七日夜里,他梦见自己潜入海底,来到一座沉没的宫殿前。殿门刻着九把锁,每一把都形状不同,却都缺了一块钥匙。
他走近细看,发现那缺失的部分,竟与吕阳掌心旧伤的轮廓完全吻合。
惊醒后,他立刻扬帆出海,不顾风暴警告,直奔极天崖方向。
他在海上漂了九天,靠雨水和生鱼维生。第十日清晨,终于遥遥望见那座浮空祭坛的轮廓。但他并未靠近,而是在三百里外抛锚停船,取出玉简,咬破手指,在空白处写下:
>“我愿做你的读者。
>即使我不能理解,即使我会害怕,
>我也愿意听下去。”
写罢,他将玉简投入海中。
刹那间,海面沸腾,一道龙吟自深渊响起,

